{"product_id":"bei-tong-zhi-de-yi-shu-zhong-hua-di-guo-wan-qi-de-ri-chang-zheng-zhi","title":"被统治的艺术：中华帝国晚期的日常政治","description":"\u003ch2 style=\"background-color: #6ba292; color: #ffffff; padding: 8px 12px; border-radius: 4px; font-weight: bold;\"\u003e本书书评\u003c\/h2\u003e\u003cp\u003e\u003cstrong\u003e林韦地\u003cem\u003e（草根书室董事）\u003c\/em\u003e：\u003c\/strong\u003e\u003c\/p\u003e\r\n\u003cp\u003e读了宋怡明的《被统治的艺术：中华帝国晚期的日常政治》，(台湾联经版，中国版更早出版但有删节)，虽然是一本历史学术著作，但读起来很有感触，谈的是明代军户家族的微观历史，但其中很多现像和背后的宏观概念，在今日各地的华人社会仍是如此。\u003c\/p\u003e\r\n\u003cp\u003e书名是致敬James C. Scott的重量级著作《不受统治的艺术：东南亚高地无政府主义的历史》，(台湾五南有繁中版)。虽然作者应该没有这样的意图，但这书名对中国人\/华人就是充满讽刺和批判性，相比东南亚高地族群能抵抗国家力量不受统治，中国人\/华人善于也乐于处于被统治者的位置。\u003c\/p\u003e\r\n\u003cp\u003e书里强调的第一个概念就是「宗族」。宗族作为的被统治者，和朝廷\/体制\/帝力作为统治者，存在博弈和共生的关系。如书里明代的军户，面对朝廷的武力征召，要选择宗族里的男性去从军，和从军的男性因为替宗族做了相关的牺牲，因此会得到宗族里其他人的尊敬和各种好处。所以「个人」真正效忠和认同的对象往往是宗族的利益，而不是「国」，或某种理念。\u003c\/p\u003e\r\n\u003cp\u003e相较于西方王室和教廷的相互抗衡，中国的皇帝\/天子虽然同时扮演政治实权和宗教\/精神领袖的角色，但除了少数知识分子和士大夫以外，很少中国人对皇帝有强烈的信仰和认同，皇帝很多时候就是一个「有能力砍我全家的头的人」，比较接近一个需要被预防的「灾难」，多过一个值得自己牺牲奉献的「神」。中国又不像日本的天皇万世一系，因此没什么神圣性，皇帝人人可当而且会换，朝代也会换，只有宗族的延续才是永恒的事情。\u003c\/p\u003e\r\n\u003cp\u003e经过数百上千年，这种思维已经渗入文化和骨子里，因此中国人\/华人的世界观和价值观里，在意的第一件事是生存，第二件事是得到「自己人的认可」，所以人生乐事是「光宗耀祖」，「衣锦还乡」，一切努力和辛苦都是为了这个，重视这个结果和目的，多过理念和过程本身。\u003c\/p\u003e\r\n\u003cp\u003e即使1911年之后帝制崩塌，但「皇帝」这个统治者的概念并没有消失，而是换成党国或某个权威领导，宗族\/家庭仍然在很多时候是社会运作的最基本单位。因此多数的华人政党基本上都是「自己人政党”，而缺乏西方政治哲学和理念。\u003c\/p\u003e\r\n\u003cp\u003e从帝制到殖民时期到后殖民民族国家，华人宗族还是常有策略性的盘算，明代军户宗族里「分工」的概念，在今日还是可见，比如让孩子A经商赚钱，孩子B当医生\/学者有社会地位的专业，孩子C从政，这样全方面的维持宗族在社会里的阶级和发展。\u003c\/p\u003e\r\n\u003cp\u003e西方希腊罗马「公民」的概念在华人社会还是相对缺乏，更多时候还是「官民」也就是统治者和被统治者的关系，政府部门和体制菁英还是会成称呼多数为「民众」，而不视自己为一个「服务提供者」，因此「民众」多数更期望被「明主」领导，而不认为社会是自己的责任和义务。\u003c\/p\u003e\r\n\u003cp\u003e这种观念的结果就是「上有政策，下有对策」，比较是一种应付，多过于认同投入和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。而投入多少不在理念逻辑，更多时候取决于提出的是不是自己人，或这件事可以给宗族和自己带来多少利益和好处。\u003c\/p\u003e\r\n\u003cp\u003e书里提到另一个重要的观念是「制度套利」，中国人\/华人善于从统治制度里找漏洞，而替宗族和个人找好处，因为对宗族的认同大于国和社会，这样做合情合理。而统治者很多时候为了继续统治怕造反，也只好对这种制度套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最后结果就是系统性的腐败和贪污。\u003c\/p\u003e\r\n\u003cp\u003e书里并没有讨论明朝的制度最后为何失败，但有以上的现象和价值观，失败也不奇怪。朱元璋自豪的「吾养兵百万，不费百姓一粒米。」卫所制发展到最后，懂得制度套利的就用力地贪，被剥削撑不下去的就逃。到最后逃兵数量居然高达五到八成，卫所形同虚设，只好改采募兵制，但最后只是加重公共财政负担，而且都成为将领的「自己人」私兵。\u003c\/p\u003e\r\n\u003cp\u003e没有共同的认同，理念，信仰，再立意良善的制度最后都变成「能混就混，能捞就捞」。明朝覆灭的历史后来在不同大大小小的华人社会样本里一再重复。以上多纯属心得，不是书的内容的复述，但阅读和分享中国史，就不能不对其中的中国性和华人性悲剧批判和反思，这是最深刻的无奈和矛盾。\u003c\/p\u003e\r\n\u003cp\u003e但这也可以是一种走向进步和现代社会的动力。\u003c\/p\u003e\r\n\u003ch2 style=\"background-color: #6ba292; color: #ffffff; padding: 8px 12px; border-radius: 4px; font-weight: bold;\"\u003e內容简介\u003c\/h2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\u003cstrong\u003e透析从古至今「上有政策，下有对策」的生存智慧\u003c\/strong\u003e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\u003cstrong\u003e一部与国家打交道的中国日常政治史\u003c\/strong\u003e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 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\u003cstrong\u003e★哈佛大学费正清研究中心主任 宋怡明教授 潜心力作★\u003c\/strong\u003e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\u003cstrong\u003e★美国《选择》2018年度杰出学术著作奖★\u003c\/strong\u003e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\u003cstrong\u003e★中研院史语所李仁渊助研究员审订＋导读★\u003c\/strong\u003e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 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本书敏锐而有力地融合微观与宏观历史，在时间长河中探索人们如何在表面的顺从下进行抵抗。——詹姆斯・斯科特／政治人类学家，著有《不受统治的艺术》、《人类学家的无政府主义观察》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 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《被统治的艺术》以明代沿海卫所为背景，剖析承担兵役义务的军户家族如何拟定种种策略阳奉阴违，趋利避害。他们既未公然挑战权威，亦非顺从遵守律法，而是在反抗与服从之间游走，不断对以下问题进行权衡与决策：何时被统治、如何被「最恰当地」统治、如何让被统治的利益最大化又让付出的成本最小化──运用「被统治的艺术」。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 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本书分成三部分，分别讲述福建军户在原籍、卫所和军屯的日常生活。历史学家宋怡明亲身走访田野，挖掘大量族谱、地方志、口述史等民间史料，结合微观的鲜活案例与宏观的严谨分析，完成这部关注一般常民大众的社会史杰作。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 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「百姓如何操纵体制、为何要这么做、为此动用哪些资源、操纵体制的方式如何重塑他们的社会关系……要回答这些问题，就要承认百姓有能力知悉自己与国家的关系，并应付自如。换句话说，他们有能力创造自己的历史。」──宋怡明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\u003cbr\u003e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h2 style=\"background-color: #6ba292; color: #ffffff; padding: 8px 12px; border-radius: 4px; font-weight: bold;\"\u003e作者简介\u003c\/h2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\u003cstrong\u003e宋怡明 Michael Szonyi\u003c\/strong\u003e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 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哈佛大学东亚语言文明系中国历史学教授，费正清研究中心主任，明清及中国近代社会史学家。擅于利用历史人类学和田野调查方法研究中国东南地区的社会史。著有Practicing Kinship: Lineage and Descent in Late Imperial China、《前线岛屿：冷战下的金门》（Cold War Island: Quemoy on the Front Line）等书。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div\u003e\u003cbr\u003e\u003c\/div\u003e\r\n\u003ch2 style=\"background-color: #6ba292; color: #ffffff; padding: 8px 12px; border-radius: 4px; font-weight: bold;\"\u003e目录\u003c\/h2\u003e\r\n\u003cp\u003e导读 李仁渊\u003cbr\u003e台湾版序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登场家族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悲苛政一门入军户 叹凄凉三子死他乡\u003cbr\u003e导论 明代中国的日常政治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\u003cstrong\u003e第一部 在乡村\u003c\/strong\u003e\u003cbr\u003e服兵役贤弟勇代兄 分家产幼子竟承嗣\u003cbr\u003e第一章 征兵、军役与家庭策略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藏祸心恶少诬富族 噤蜚语军叔访故亲\u003cbr\u003e第二章 士兵与亲属的新社会关系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\u003cstrong\u003e第二部 在卫所\u003c\/strong\u003e\u003cbr\u003e乱海疆倭寇混真假 犯走私官匪淆黑白\u003cbr\u003e第三章 沿海卫所与海上走私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结连理戍兵入乡俗 办卫学军官传书香\u003cbr\u003e第四章 卫所里的新社会关系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\u003cstrong\u003e第三部 在军屯\u003c\/strong\u003e\u003cbr\u003e遭构陷家门逢厄运 诅书吏屯卒雪冤情\u003cbr\u003e第五章 军屯内的制度套利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施巧计军户取民籍 联乡谊一庙奉二神\u003cbr\u003e第六章 屯军与百姓社会关系之处理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\u003cstrong\u003e第四部 余 音\u003c\/strong\u003e\u003cbr\u003e认同宗异姓成亲族 作始祖关帝显神威\u003cbr\u003e第七章 明代军事制度的遗产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结论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致谢\u003cbr\u003e注释\u003cbr\u003e参考文献\u003cbr\u003e图片出处\u003c\/p\u003e","brand":"联经出版公司","offers":[{"title":"Default Title","offer_id":48366095859971,"sku":"9789570860429","price":125.0,"currency_code":"MYR","in_stock":true}],"thumbnail_url":"\/\/cdn.shopify.com\/s\/files\/1\/0777\/3146\/3427\/files\/59779895_4cc3a168-df29-40f0-bece-c3740d899540.jpg?v=1781171347","url":"https:\/\/grassrootsbookroom.com\/products\/bei-tong-zhi-de-yi-shu-zhong-hua-di-guo-wan-qi-de-ri-chang-zheng-zhi","provider":"草根书室","version":"1.0","type":"link"}